“呵呵,你可不要小看公输阁,要知道人家可是号称【第一武装商会】的超级商盟。”
“第一武装商会?”
乔木倒是第一回听到这个称谓,想起兵站坊那几只瘦骨嶙峋的驮兽,斑驳破烂的兽船,他怎么也无法把这些与第一武装联系起来。
“打个比方,你在路边随意踢到一块石子,可能下边连着一整座大山。并非因为你肉眼凡胎,而是很多东西人家不想让你看到罢了。”
老贾的话并非危言耸听,而是公输阁确实有这种实力。
这家商盟一直是开辟战争的急先锋,这也好理解,人类占的地盘越大,他家的生意才可以扩张。
据说公输阁的骨干便是一群战争狂热分子,他们的口号是:“谁挡住我们前进的道路,我们便叫他粉身碎骨!”
何等激进,何等嚣张!
但这又是群聪明的商人,很懂得因势利导。
由于公输阁驯养了大量驮兽,空行的,陆行的,水行的,什么都有,这难免与一些教门的理念发生冲突,惹人反感。
所以在隋海的公输阁,一直以微利运营。那里的驮兽不但给洗澡,还带按摩的,比修士过得还要滋润。
到了破山禅院辖治的佛国,他们又跟着喊“众生平等”,还时不时赶一群驮兽,跟和尚们一起接受大德教诲。
总之就是入乡随俗,表面是商盟,但此界的大小开辟战争,倒有不少是【公输阁】策动的。
“嚯!他家这么强,那我岂不是又惹上一个大对头?”
乔木也是被吓了一跳,故作惊讶问道。老贾撇撇嘴,不屑说道:
“放心,你那点子实力,还够不上资格与人家作对。”
“那你跟我说这个?”
“哎,我是觉得这事有些奇怪。”
乔木品不出奇怪在哪儿,魔教与正教本就敌对,你杀我,我杀你,那还不是司空见惯?但老贾却敏感的多,从一桩刺杀任务中嗅到一些不寻常的味道。
“你有所不知,其实正魔之间曾有过一场大战,魔教曾有化神老祖陨落,此后魔教被全面打压,起码在我以前的那个时代,魔教一直处于守势。”
老贾在静室里踱着方步,像是陷入了回忆,他瞥了眼乔木,又接着说道:
“适当的反击是必要的,但魔教的人也不傻,选择回击也是看人下菜碟的,原则上是要避开某些不能招惹的存在。”
显而易见,公输阁这种背景强大的商盟,即便是魔教也相当忌惮。就算杀人越货,也尽可能挑那些没跟脚的支线兽船下手。
那么,在魔教内部悬赏刺杀公输阁金丹,这事就有些反常了。
乔木跟着他的思路想了会儿,始终觉得这和荒木扯不上啥关系,倒是想起另一件事,开口问道:
“你认不认得布袋和尚?”
“你说他啊,我和他倒是见过两回,打过一架,还欠了他个人情,怎么?”
乔木曾向老贾请教过【血茧术】的事,却自动省略了与布袋和尚的那场遭遇。不妨那魔头与老贾还是旧识,不免心中腹诽“这世界太小”。
眼珠一转,觉得这事也没什么,便将自己在衣钵山的历险经历说给老贾。
“等等,你说他把你兜进布袋里,却又给放了?”
“是啊,有什么问题吗?”虽然很难解释魔头的行为,但乔木可不觉得老贾仅凭只言片语便能推论出什么来。
“那秃驴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莫非,莫非……”
老贾突然两眼放光,心中突然出现一个大胆的念头:“莫非血祖她老人家还活着!”
血祖,即血衣老祖,是远比叱煞老鬼更古早的人物。
血衣老祖的事迹在魔修中流传极广,不仅因为她一身血道功法出神入化,以化神初期修为就敢硬撼春秋峰座主。更是因为在她那个时代,她一直占据着修真界第一美人的称号。
叱煞老鬼早年间心中种下第一颗魔念,说起来怪羞人的,那左手的快活,右手的灾祸,似乎就与血祖她老人家有某些关联。
“喂,没事吧你?”
见老贾久久无语,脸现古怪之色,乔木忍不住问道。
“没,没什么,咳咳,想起了些陈年旧事。”
他到底也没把这件事告诉乔木。
两天后,乔木在黄枫城里的雷家炼器铺子的密室里,见到了聂衡天,令狐越中介的那位聂姓金丹。
察觉到对方居然是金丹后期修为,乔木心中一惊,忙拉着贾道学上前参拜。
想不到能联络上后期修士,他不由对令狐越的能量感到吃惊。
黄枫谷修士不下四万,但很多都是附庸,本山只有两万人。金丹修士,除去那些客卿供奉,还不到二十位,后期修士只有五位,无一不是手握重权的老牌金丹。
这说明自己这家“小”门派的事,已经开始入某些大人物的法眼。
“陆云屯被刺可是你做的?”
聂姓金丹劈头就问,这位中年人相貌,目光犀利如刀,被他盯住,乔木只觉面皮一阵抽搐。
“陆云屯,前辈可否明示?”
乔木隐隐猜到,但这种事还是搞清楚为好,硬着头皮问道。
“就是陆家三长老。”
“三长老么。”乔木对于血衣阁的这个选择到不怎么意外,想着反正要给他们一个投名状,便大大方方承认:
“是我雇人做的。”
“哈!小小筑基初期,竟敢杀金丹修士,你有胆!”
聂姓金丹冷笑两声,观其面色不善,好像不是夸自己,乔木一时没敢接话。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