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安丽萨还在研究神秘学,我以为只有我一个人保留了这种爱好。”
“您也是神秘学的爱好者?”佛尔思紧追不舍,立马表现出了兴致。
“当然,我和劳博罗他们都是。”多里安双手放在桌子上,手指沾了沾一旁的咖啡,写了几个简单的赫密斯语单词。
“我们一直都对神秘学很感兴趣,甚至还加入过一些兴趣团体,只是这么多年过去了,年龄大了后再说自己喜欢神秘学,就有些......”
看着“博学”、“荣耀”等几个单词,佛尔思差一点就要诵念安布罗休斯殿下的尊名。
没办法,这几个单词她太熟悉了,在那些来自亚伯拉罕家族的典籍里,这些形容词总会出现在赞美亚伯拉罕的前言和批注里,编者简直是把这几个词当成了亚伯拉罕独有的代名词。
“那我能和您交流神秘学吗?”
佛尔思移开了目光。
“自从安丽萨太太回归黑夜女神的神国后,我就再也没碰到志趣相投的朋友。”
“和我合租的室友对这些也不感兴趣,总是热衷于追逐金钱和刺激。”
对不起了休......佛尔思悄悄忏悔了一下,旋即添油加醋道:
“您不知道这是怎样的一种折磨,虽然大家关系很好,但爱好总是不能分享。”
多里安听的不由失笑,略显浑浊的双眼凝视了一会,从怀中抽出了纸笔。
“我很理解。”
“不过我在贝克兰德不会待很久,这是我的地址,你可以把信寄到这里,我们可以通过信件分享自己的心得。”
他将写好地址的纸递给了佛尔思,那上面当然不是他自己的地址,而是一名姓伊文思的年轻人的。
他是一名序列五,足以应对一般的危险。
“太荣幸了。”佛尔思接过纸张,草草看了一眼。
普利兹港,香草花街61号......离得不算远。
......
“......伟大的罗曼·安布罗休斯。”
“安布罗休斯殿下,我发现了一名疑似亚伯拉罕后裔的非凡者,并获得了一份地址,我祈求您的启示......”
与多里安分开的佛尔思站在一处街角,嘴唇微微嗡动,向尊名之后的伟大存在祈祷着。
她默默等了一会,没有得到回应。
“难道是假的?那位多里安先生不是非凡者?”
佛尔思侧着头招停了一辆马车,想了一会便放弃了思考。
随便吧,反正我已经上报给了安布罗休斯殿下,这不是我一个序列八该头疼的事情。
唉,今天晚上该吃什么好呢,休已经连续三天煮了土豆泥,再吃我都要变成土豆了!
今晚一定要出去吃......期待着晚上的大餐,佛尔思摸了摸自己的小腹,趁车夫没有注意,毫无形象的瘫上了靠背。
......
亚伯拉罕家族的成员......
安布罗休斯看着对面笑吟吟的神子,继续喝起了停在嘴边的咖啡。
其实还是有些惊讶的,毕竟主召集的那个小聚会里,知道他尊名的并不少,但诵念的这还是第一个。
“刚才是谁在像你祈祷?”阿蒙喝了口甜冰茶,嘴角笑容更加灿烂。“近两百年来,‘诡秘’还有什么信徒吗?”
安布罗休斯警惕的检查了一下自己的思绪,发现没有被窃取后才开口道:
“一个小家伙。”
“嗯?”阿蒙双眼一亮,“小家伙?”
“是我想的那位吗?”
“我的‘小叔叔’?”
“当然不是。”咖啡终于喝不下去了,安布罗休斯干脆双手一松,悠然的靠住后背,一副放弃抵抗的样子。
不知道阿蒙最近抽了什么风,突然变得很喜欢走亲访友,到处找那些已经退出历史舞台的老家伙,而且只找比自己年纪大的。
安布罗休斯对这位神子的印象并不好,早在祂还是“漫游者”的时候,这位出生即天使之王的神子就用恶作剧自己的“保姆”梅迪奇创下了赫赫威名。
而且只有序列二的罗曼很有自知之明,如果不是自己是主的第一个学生,阿蒙根本不会保持着最后一丝尊重。
要不祂为什么不找埃德蒙,两个人辈分差不多,过了一千多年,埃德蒙也不算小孩子了。
“让我猜猜,是有关梅迪奇或者亚伯拉罕的?”
见安布罗休斯闭口不言,被扰了兴致的阿蒙也不生气,推了推单片眼镜,嘴角笑容恶劣。
祂观察着安布罗休斯的表情,眉头轻挑。
“看来我猜对了?”
“既然是小家伙,虽然有资格和你直接联系,但也不至于知道那些陈年旧事,所以是亚伯拉罕家?”
安布罗休斯依然不愿说话,盘算着要不要现在向主祈祷,打小报告说有无业游民阻碍自己工作。
“别这么无情,我们认识几千年了。”阿蒙笑容收敛了一些,黑色眼珠里多了一些虚假的真情,“而且伯特利也是大家的老朋友了,我关心一下晚辈也很正常。”
“我的学生碰到了亚伯拉罕家族的一个成员,对方可能只是序列七,这你也感兴趣?”
安布罗休斯避开了那双黑色的眼,随口胡诌道。
佛尔思当然不算祂的学生,但这么说阿蒙不去追究的概率更大,“学徒”又不是祂的小点心。
学生?
阿蒙将光彩藏在眼底,决定以后有机会了去看看这个幸运儿。
祂随性转开当下的话题,若似无意的谈起了另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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