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不可能与一只脑容量不及我百分之一的鸟一般见识,只是想试着借此对它的状态进行整理和修正罢了。毕竟库林是我后天制造出来的魔法生物,理论上,通过魔力的抽离和重新注入就能够改良它的服从性。
不过库林那家伙很精明地消失了。嗯,干完坏事及时开溜,这作风很像我……
算了,反正这改造也并非必须,那家伙顶多悠闲时会捣捣乱,信使的本职工作却做得毫不含糊,远远胜过一般的猫头鹰。既然它足够识趣,那就暂时再给它一次做鸟的机会吧——也免得让我被发现使用这种属于禁术的咒语。
纳吉尼的事似乎可以放一放——我对麻瓜的注射剂非常之有信心,在它的进食能力恢复、注射停止之前,它绝不会有力气逃跑的。
再者,我也深深了解以半巨人为首的科学家的疯狂:他们一定会不择手段地把纳吉尼供在那里,闲来没事抽点血,割点肉,放点胆汁毒液,掀片麟说不定还烤一烤或灌点药……
——但就是不会弄死它!
这就是传说中的求生不能,欲死不得?
站在塔楼顶端的阳台上,我眺望着飞行操场。扫帚在空中翻飞着激烈追逐,隐约看得见波特疯狂的身影如没头苍蝇一般乱蹿。
我轻轻一笑转过了身:啊,今天是救世主男孩的表演舞台。没有奇洛打扰的他,该有一场很精彩的演出吧?
倚着栏杆坐下,我摸出自制的挂坠盒,弹开镜子凝视着里面的照片。骤然射入的光线让照片上的我又往妈妈怀里缩了缩,皱着眉用手挡了下眼睛,父亲的眼睛也微微地眯了一会儿才睁开,似乎重见光明让他心情很好,唇角透出一丝隐约的笑意,看得我不禁菀尔。
梅林在上,我是多么想念他的笑容!
但父亲很快又恢复了先前的严肃,我不禁考虑要不要再把盖子合上然后重新打开,但这念头只是一转:真那样做的话,父亲更可能表现出的情绪是……愤怒。
良久,我叹息一声将挂坠盒合起贴身挂好,又整理好领口掩住挂绳,回到塔楼里。百无聊赖中我顺手牵过布雷斯的猫头鹰,从它脚上摸下一份《预言家日报》闲翻起来——这家伙因为太急于去看比赛收集第一手资料而把今天的报纸置之不理了。算了,指望他能放弃亲眼见证某些事件或曰八卦的机会而将时间浪费在读报上是不现实的。
不知魔法部对纳吉尼被抓事件观点如何?
但是翻来覆去地找了许久,我也没在昨天的报纸上看到任何关于此事的报道。这照理说是不应该的。尼娅在信中说过,他们十八小时才等到救援的车队,在纳吉尼被运到研究中心、情况稳定下来后才将这一发现透露给媒体,也就是说,那时距纳吉尼被抓已经有了相当长一段时间,而昨天尼娅寄来的那张载有报道的报纸也是四天之前的了。魔法部再怎么迟钝,在事情发生后一星期还全无觉察,太荒谬了!
是魔法部的效率真的低下到这个程度,还是他们隐瞒了这个消息,选择低调处理?
若果真如此,目的又是什么呢?
这种搅进了麻瓜的事,恐怕还得让菲尼从韦斯莱们身上打听。
报上的另一则消息也吸引了我的注意力:《博金•博克商店古董拍卖目录》,赫奇帕奇的圣杯赫然在列。
赫奇帕奇的圣杯?如果我没记错,那应该是属于贝拉姨妈的财产:纳西莎妈妈的相册中就有贝拉姨妈捧起圣杯亲吻的照片——她一直为伏地魔将它赏赐给自己而骄傲,因为在她眼里这处行为证明了她自己在主人心中的价值。
我想到那天晚上经过霍格莫德蜂蜜公爵店时听到的“莱斯特兰奇家的金库被盗”传言,看来事情是真的了。
可是,谁有这么大本事从古灵阁偷东西?
又是谁这么嚣张,在案发之后风声正紧的几天,就把能为自己带来最大嫌疑的物品进行拍卖?
博金先生是怎么了?以他的精明,他该知道入手和拍卖这件物品对自己有害无益吧?
突然,我意识到一个问题:
——只有食死徒,才知道那个圣杯的所在!
我的手微微颤抖起来,兴奋与恐惧在身体中交织着:
……这算是一次变相的召集吗?
很多猜测还需要证实,恐怕我需要去一趟对角巷才能明白……不,翻倒巷。
我快步走下楼梯,心里盘算着:教师办公室里的壁炉大多是能够通往对角巷的,教父的甚至直接通往翻倒巷……现在格来芬多和斯莱特林都在魁地奇球扬上打比赛,教授们都在看台上……
结论一:要偷溜出去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
但是……回来呢?
我可不确定他们的比赛会拖多长时间,如果比赛结束后还没来得及赶回,我很可能在从壁炉中冲出时正好与麦格教授或教父打上一个照面……
结论二:还是从霍格莫德的密道回来比较好。
再者,穿着狮院制服的十一岁小女孩跑去翻倒巷一本正经地翻查黑魔法物品……那根本就等于是引人犯罪!回想当年被某几位嗜好奇特的老婆婆热情招待的经历……那绝不是什么美好的回忆!
所以,结论三:如果一定要去,必须隐瞒我的身份。
唉……这个时候我就开始羡慕那位易容马格斯表姐的能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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